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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包容万物恒河水:

🔻荷马的《奥德赛》,其实是一个奥德修斯一路从海上睡回家(后期神话说还生了孩子),却要求他老婆佩涅洛佩在家守贞的故事。

🔻连老外自己都在说:“卡吕普索和喀耳刻共同揭示了这些希腊史诗中最赤裸的性双重标准——英雄在女神们的床榻上度过数年,而妻子的忠贞却是宇宙的道德支柱,诗中的托辞是凡人无法拒绝神祇”、“奥德修斯与喀耳刻共度一年并成为她的情人,卡吕普索基本上将奥德修斯当作泄欲工具,在原著中,他每晚与她同寝长达七年,而凡人佩涅洛普却被期望保持忠贞……”

🔻希腊神话中的女神们自身就是问题所在,因为女神从来就不是女性的真实写照——她们是维护规则的例外:永恒的处女、披甲的战士、通奸的爱神,每一种形态都是凡间女性被禁止尝试的。

🔻荷马史诗中的奥德修斯每晚在岛上风流快活,而隔海相望,他的妻子佩涅洛普正抵御着那些醉醺醺的求婚者,求婚者们还会跑去与侍女们偷欢。在诗中,奥德修斯返回伊萨卡并杀光求婚者后,他强迫那些被他们当作妾室的不忠侍女清理尸体,然后下令处决她们。

🔻喀耳刻是奥德修斯必须克服的障碍,就像诗中的其他女性一样。卡吕普索的角色是困住奥德修斯,雅典娜则充当奥德修斯大多数时候沉默的良知。

🔻“荷马本人并不觉得这有问题——在他的世界里,这是英雄的特权。”

🔻于是,在我们所见的这个故事中,佩涅洛佩——那位在狡黠、坚韧和记忆上与丈夫旗鼓相当的妻子,在荷马史诗中被赞颂为婚姻至高之善的“同心同德”——却是伊萨卡岛上唯一从未被告知丈夫归来的人。她最伟大的举动(那张弓的比试,那个由她亲自设计的挑战)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奥德修斯的武器;她启动了那台通往奥德修斯胜利的机器,却以为自己是在安排自己的屈服。叙事甚至让她去和一个她不认识、实则是奥德修斯的乞丐商量此事。

🔻这个设计两头通吃:佩涅洛普足够聪慧,配得上他;又足够无知,永远不会威胁到他。她的能动性是真实的,却被封存在一个为他利益而设的容器里——她甚至不可能出于偶然,为丈夫及其血脉之外的任何人行事。 

🔻这是为女性角色打造过的最优雅的牢笼。

🔻然后被西方人翻拍了一遍又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