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杯落幕了,西班牙人欢天喜地,他们的努力对得起这份荣耀,而亚军阿根廷队在赛场内外的表现却并不体面。
西班牙登台捧杯,阿根廷队居然集体背对颁奖台。
这种举动,也算是创造了世界杯另类历史,让国际足联非常恼火。
回想上届世界杯决赛,阿根廷对法国,有多少人在屏幕前支持阿根廷。
而本届世界杯,阿根廷不仅失去了大力神杯,还败光好感。
比赛结束,阿根廷也回归现实。
现实是什么?就是那个债台高筑,街头抗议不断的阿根廷。
阿根廷的经济比米莱上台前更糟,网上有人却说阿根廷“通胀从280%变成了33%”。
这只是文字游戏罢了:原来用100元能买到的东西,去年280%之后变成380元,今年33%之后,变成了505元。这就是所谓的“阿根廷形势一片大好”。
现在阿根廷经济状况:东墙补西墙、左手倒右手、新债偿旧债。
但曾几何时,阿根廷的祖上也曾阔过!
发达国家阿根廷
今天说阿根廷是发达国家,恐怕会被人笑,但它确实进入过发达国家行列。
阿根廷是世界粮仓和肉类仓库,全球罕见的风水宝地。
还有丰富的石油、天然气、银、铀、锂等自然资源,曾是妥妥的拉美首富。
阿根廷东临大西洋,西靠安第斯山脉与智利相邻,北接玻利维亚、巴拉圭、巴西、乌拉圭。国土面积278.04万平方公里,人口4665万。
1580年,西班牙人在拉普拉塔河南岸建立起了布宜诺斯艾里斯,这里成了拉美最繁华的地区。
1816年阿根廷独立后,凭借着得天独厚的优势,专门负责卖粮食和肉类给全世界,天天数着小金库里的黄金、白银、英镑、美元。
可谓是“家里有屋又有田,生活乐无边”。
1914年,一战爆发,阿根廷宣布中立,两头卖东西,牛肉、羊肉、小麦、食糖、棉花、水果……销路不要太好!
一战之后,美国摘到了最大的桃子。阿根廷也收获满满,小金库的钱都快放不下了。
英国为了回血,将大量资金投资到阿根廷,因为阿根廷社会稳定,生活也不错。
到1929年大萧条爆发时,英国在阿根廷投资达到了21亿美元,而在美国只有7.7亿美元。
这些钱,有很大一部分来自欧洲犹太资本,犹太人将钱聚集到伦敦金融城,再转移到阿根廷,因为当时欧洲形势对犹太人很不利。
阿根廷当时人口1700多万,有五分之一居住在异常繁荣的布宜诺斯艾利斯。日子过得比法国人还要滋润,妥妥的发达国家,生活水平远超邻居们。
但这还不是阿根廷的最高光时刻。
二战爆发前,德国和意大利资金也来到了阿根廷,并带来工业技术,阿根廷与希特勒和墨索里尼合作愉快。
阿根廷发展了肉类冷藏(它有着世界最大的冷冻厂)、面粉厂、纺织厂、炼糖厂、乳制品厂、酿酒厂等等,成为拉美工业化程度最高的国家。
战争爆发后,阿根廷再借助德国力量,从英国人手里低价赎回了铁路所有权(1.5亿英镑),美国人手里的电话电报所有权(1亿美元),还有煤气管道、水电能源等。
西班牙、法国、意大利和罗马尼亚排着队向阿根廷借钱,更不要说穷邻居们了,它们都欠阿根廷的钱。
1944年阿根廷有了强国的感觉,无论是轴心国还是同盟国都需要它。
这一年,胡安·庇隆开始执政,但他站错了队,继续跟纳粹德国和佛郎哥西班牙打得火热。所以,联合国创始成员国就没有阿根廷的份。
虽然政治失分,但阿根廷经济还算良好,比那些百废待兴的国家,不知强到哪里去了。
1946年,庇隆正式当选总统,他制定了一个五年计划(1947至1952年),主张建立“大阿根廷”,要成为世界大国。
“大阿根廷”就跟“大印度”梦想一样,除了遭人恨,没有什么鸟用。
因为美洲的大国和亚洲的大国,永远也不允许身边出现一个具有竞争力的大国。
庇隆却说:“我们将统治南美,我们已经有了玻利维亚和巴拉圭,再把智利拉进来,乌拉圭就不是问题,因为它在经济上依赖我们”。
如果五国联合,巴西也只能加入。巴西一解决,南美就是阿根廷的了。
但他忘了:阿根廷没有真正的工业体系,随着贸易恢复,农产品输出国与工业品输出国存在着严重的剪刀差。
比方说,如果阿根廷输出100美元成本的食物,西方工业国只需要输出50美元成本的工业制品就够了,甚至不用50美元。
阿根廷黄金和外汇储备从1946年的12亿美元快速跌到了1949年的2亿美元。
而智利、玻利维亚、巴拉圭和乌拉圭在经济上纷纷脱离阿根廷,转而被美国控制。
1950年,阿根廷财政几乎耗尽,只能向美国借款1.5亿美元,以维持政府运转和社会福利。
那么,阿根廷为什么一直没有抓住时机实现工业化?
黄金和外汇储备的流失只是表象。
因为发展工业需要资本积累,需要长期投入,而犹太资本跟着英国资本一起,在战后,迅速回流欧洲以及流向美国,继续赚快钱。
习惯于舒适生活的阿根廷人更不可能勒紧裤腰带去建设国家,当个农业国有什么不好吗?天天喝马黛茶消磨时光,有什么不好吗?天天为足球而兴奋,有什么不好吗?
庇隆的五年计划失败了,他也不想再搞第二个五年计划,三分钟热度过后,阿根廷又满足于“肉类和小麦供应商”的地位了。
就这么混着,有钱就还掉欠美国的债;没钱就继续借。
1974年庇隆去世,他老婆伊萨贝尔·庇隆以副总统身份接任总统。
1976年3月,陆军总司令魏地拉将军请庇隆夫人休假五周,由军队“整顿秩序”,庇隆夫人拒绝暂停总统职权。
军队于3月24日发动政变,庇隆夫人逃亡西班牙。
阿根廷进入了“黑暗时期”,1978年,开始流行一首歌--《阿根廷别为我哭泣》(Don't Cry For Me Argentina)
这个曾经令人艳羡的发达国家,变成了哭泣国,钱也没了。
仅仅在1974年-1982年期间,犹太人勾结阿根廷富人就将高达825亿美元的资金转移到了欧洲和美国。
而在庇隆执政时期,阿根廷的个人所得税有70%以上收不上来,逃走的主要就是富人的税,老百姓的税跑不了。
再加上可以用于建设的资金大量逃离,阿根廷其实已经被掏空了。
由于阿根廷社会上存在憎恨犹太人情绪,具有法西斯色彩的军政府就将经济问题让犹太人背锅,追杀犹太人。
1977年,控制着阿根廷主流媒体的犹太人雅各布.蒂莫曼被捕,他是《观点报》总编。
他的幕后金主是另一个犹太人--银行家大卫.格莱维尔,此人于1976年死于一次神秘的飞机失事。
蒂莫曼,1923年生于乌克兰,5岁时随父母来到阿根廷。1962年开始和大卫.格莱维尔在阿根廷建立“媒体和金融帝国”。
他们被阿根廷军政府认定为“国际犹太人势力”,蒂莫曼等犹太人被关进了拘留所(小型集中营)
为了营救蒂莫曼,1977年,“美国犹太人协会”向卡特总统施压。
在卡特的努力下,1980年他被释放,前往以色列。
阿根廷军政府极为残暴,它针对左翼的暴行可以写一本厚厚的书。但美国出手相救的不是关在集中营里的十几万受害人,而是犹太人。
1984年,阿根廷“民主化”后,他立刻回来重建媒体帝国,1999年死于阿根廷,他的犹太同胞继续他的媒体事业。
阿根廷从反犹到亲犹的180度转变,并不是偶然的,也不是突然的。
因为谁也架不住长期的亲犹太宣传,即便是阿根廷这种法西斯色彩浓厚的国家。它是战后,唯一跟佛朗哥西班牙保持密切关系的国家。
一代人一代人过去后,阿根廷的媒体、宣传、教育慢慢地都出现了亲犹色彩,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
跟以色列越走越近后,连公然宣称要皈依犹太教的米莱都能当上总统。
世界杯决赛前,《以色列时报》甚至声称,由于阿根廷和西班牙在以色列问题上立场相左,不少人将决赛视为一场极具象征意义的对决。
以色列当然希望阿根廷能打败长期批评以色列的西班牙。
所以西班牙获胜后,弹幕上一片“正义必胜”,而以色列则感到沮丧。
其实,马拉多纳生前也是同情巴勒斯坦的。
2018年,他说,“我是巴勒斯坦人民的头号粉丝,我毫无畏惧地支持巴勒斯坦”。
但马拉多纳这种个性鲜明,在大是大非问题上站得稳的人,在阿根廷越来越少。
如今的阿根廷,在客观上也需要抱紧以色列,这样至少还能在IMF(美国)借到钱。
阿根廷是怎么破产的?
1982年,阿根廷军政府跟英国打了一场马岛战争,以凝聚人心,转移经济面临崩溃的视线,战争结果却导致军政府解体。
1983年10月,阿方索当选总统,回归文官制度。
问题还是那个问题--没钱。
于是,阿方索拼命借债,债主有IMF、世界银行、美国进出口银行、华尔街。
1990年,阿根廷外债突破红线600亿美元,达到了650亿美元。阿方索政府发行大面额比索,引发通膨失控,社会动荡。
阿方索提前五个月辞职,梅内姆登上总统宝座。
梅内姆内阁充满了“芝加哥男孩”(鼓吹全面私有化的亲美人物),当天,阿根廷股市暴涨30%。
不停地卖掉国有企业,阿根廷经济确实变得景气。
但1998年的亚洲金融风暴,引发了阿根廷债务危机,只能向美国提出贷款申请,美国也乐意借钱。
阿根廷从此陷入了“套路贷”陷阱。
2000年,阿根廷国家破产,宣布主权债务违约。
2008年美国次贷危机爆发,阿根廷脆弱的经济再遭重创。
老债变成了死债,新债变成了老债,又有了新的新债。在死循环之中,工业计划已经没有人再提了。
经济混乱,政治上更是乱成一锅粥,左摆、右摆、右摆、左摆、右摆……
谁当总统都得请求犹太和西方债主减免利息,但不好意思,利息一分都不能少。
拿不出钱,就拿喜儿抵债(政府不断砍掉社会福利支出)
2018年,阿根廷意外迎来了一个重大机遇--美国对中国发起了贸易战。
这对阿根廷来说是大喜事,大豆有销路了、牛肉有销路了、还有“中阿货币互换”可以缓解财务危机。
不久,阿根廷成为了金砖国家候选国,看到了摆脱“套路贷”的希望。
然而,好死不死。米莱上来就拒绝加入金砖国家,转而申请成为北约“伙伴国”。
阿根廷的病根是经济,北约却是军事组织。这样的选择令人无法理解,连西班牙都感到困惑。
西班牙因为北约和欧盟身份无法加入金砖,但它想跟金砖合作。
2025年1月,特朗普在记者面前甚至误以为西班牙是金砖国家,它是BRICS中的那个S。
阿根廷加入金砖没有西班牙的顾虑,但它却选择了军事组织,这是要自杀吗?
因为米莱要向美国和以色列效忠,否则“套路贷”一断,人家还怎么控制阿根廷?
阿根廷从阔佬变成破落户,都是自己作的,而政治人物又缺乏耐心和远见。
阿根廷人呢?他们享受着四年一次的世界杯狂欢、四年一次的总统大选狂欢、还有四年一次的后悔。
看到体育场里满满当当的阿根廷球迷时,很多人以为阿根廷经济也不是那么差啊,因为现场看球那可是高消费。
那他们是怎么来到赛场的?看看这位阿根廷老兄。
32岁的人了,为了到美国看球,居然透支了6张信用卡,还让他妈妈去贷款,在记者面前还为此而自豪,很多阿根廷人也是这样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,开心了。但那些债务呢,日子是不过了吗?
不知道他有没有老婆孩子?也不知道他老妈要怎么面对债务?
这样的男人,责任心在哪里?难道他的人生就是个球?
或许这就是阿根廷的国民性吧,所以他们对国家陷入“套路贷”也无所谓,总以为会有个“天降猛男”拯救阿根廷。
如果不下定决心摆脱“套路贷”,摆脱犹太资本和美英资本,这样下去,谁也救不了阿根廷。
但这条路却是阿根廷人自己选的,含着泪也要走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