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片目标市场选错了，不应投放国内市场，应投放美欧日韩市场，那里经过多年抽象主义印象主义熏陶，更能收获美欧日韩上层精英们的共鸣。

欧美艺术电影传统，长期接纳梦境叙事、一切皆是幻梦、努力归于虚空这类母题，从早期法国印象派电影、超现实主义，到林克莱特《半梦半醒的人生》、押井守《天使之卵》，都是把破碎叙事、梦的虚无当作严肃艺术表达。

《牛来》“一场大梦，所有磨难全部归零”的故事，艺术影院、影评人、高校文艺圈层，完全可以解读成东方存在主义寓言；粗糙、手搓的野生质感，还会被解读为反工业流水线动画的实验性。

投放到印度市场，也对路。那里重视牛。

该片投送海外电影节搞国际化，既能废物再利用，又有可能收获海外上层精英知音点赞，何乐而不为呢？去投海外电影节试试吧。

希望通过该片国内上映与投送海外电影节的经历，把“海外流行现代艺术就是中国观众眼里的垃圾”这个认知结论，全面验证一遍，并由中国大众坐实，如此也可减少一些老想以西方现代解构主义“哲学”与“艺术”启蒙中国人顺便得名得利者的躁动与幻想。